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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雕塑及油画展在苏州开幕 - [转]
在苏州做当代雕塑的艺术家屈指可数,而杨明则是这少数人中的代表人物。9月20日,苏州平江路艺术桥画廊携同吴宫喜来登酒店共同举办的“2008我的面孔”杨明雕塑及油画展在平江路艺术桥画廊和吴宫喜来登晨曦厅展出。杨明的朋友们韩东、小海、于小韦、林舟等诗人、作家、评论家以及画家廖军、黄海等出席。
在吴宫喜来登有着显著杨明风格的由不锈钢及陶瓷雕塑而成的各种或嘶吼、或沉默、或扭曲的面孔在展厅中透着凛冽的光芒。
苏州艺术桥画廊的女主人帕斯卡是在苏州生活了14年的法国人,而本次展览的主角杨明则是在苏州生活了十年的福建人。这两个可以称作“新苏州人”的艺术家携手策划了这场名为“2008我的面孔”杨明个人雕塑及油画展,这也是杨明在苏州的首个个人展览,自然引起了很多喜爱当代艺术者的关注。“在苏州其实还是有很多人在关注当代艺术,但是在深厚的古典文化积淀下,苏州的当代艺术发展得相对比较缓慢,虽然我是一个法国人,但是我对苏州的当代艺术很有信心,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有很多像杨明这样的当代艺术家,正在默默地做他们的作品,而我就要为他们搭建一个展示艺术作品的平台,让更多喜爱当代艺术的苏州人了解他们,喜欢他们。 ”此次展览的策展人帕斯卡显然对自己的工作很有信心。
而在苏州生活了十几年的杨明,看着这些首次在苏州展览的个人作品,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我从1994年就开始做我的面孔系列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停顿了下来,直到十年以后我又从这个系列作品中发现了某种新鲜的元素,2008年对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来说,都是一个悲喜交加的年份,我用面孔系列来表现过去的这个年份人们的情感,这对我或观赏者来说都是一个掺杂了太多回忆的互动过程。 ”据悉,此次“2008我的面孔”杨明雕塑及油画展的展出时间为9月19日至10月12日。(记者 王舒阳等综合报导)
艺术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生活必需品
□苏州日报记者 王舒阳
在我的印象里,杨明就像雕塑界里的贾樟柯。如果有人要问,这两个人怎么会有共同点?告诉你,就像贾樟柯前几年的电影在国外名气很响一样,杨明的雕塑作品在全国展出时也有很大的反响。如今在苏州工艺美术学院环艺系雕塑系任教的杨明,从1990年开始就在全国各地办过个人雕塑展,反响都不错,还有很多美术馆收藏了他的作品。昨天,在“2008我的面孔”雕塑展上,本报记者专访了杨明,让记者看到了他这么多年来在艺术创作上所做出的积极思考。
记者:现在很多艺术家都以自己为原型创作作品,你把这些雕塑作品命名为“2008我的面孔”又有怎样的创作动机?
杨明:2008年对我们而言是百感交集的一年,而作为一个艺术家,我要做的就是要根据自己敏感的想象力与理解力去表达自己的观点。你所看到的这十几件作品,对我来说其实是一部作品,它们表达的是某种概念问题,你可以从它们的各个角度来观察和理解,每个人从中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同的。
记者:你说过城市中的雕塑大多不是艺术品,仅仅是雕塑产品而已,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怎样把公共雕塑作品变成艺术品的问题?
杨明:现在很多城市的规划者都在考虑公共雕塑与艺术之间的关系。20年前,我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理想,现在20年过去了,我也做过很多的努力,但是现实和群体的审美与艺术家的审美始终存在着差异,我们只能逐步地缩小这种沟通的距离,但我相信中国人越来越重视艺术在生活中的作用,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我们的城市能像欧洲的很多城市一样,艺术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成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
记者:苏州当代艺术发展的状况如何?
杨明:进入21世纪,苏州跟中国大部分城市一样,无论是发展速度还是生活节奏都变得很快。但在当代艺术这方面,苏州跟一些一线城市相比还是相对缓慢。其实,据我了解苏州人并不抗拒当代艺术,大多数人都对当代艺术很感兴趣,甚至很有研究,我们的城市比起其他城市来有很大的优势,我们既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又有新鲜活力的现代元素,在这座城市里,人们需要新老艺术的交替进行,只要搭建好当代艺术的展示平台,我相信苏州的当代艺术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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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已经发黄了,我走在树下,觉得随时都可能有树叶落下来,打在我的头上。可是,走了一路,还没有一片叶子落下来。又是一年了,想起去年的秋天,真有恍若隔世之感。我们真的是活在时间之中吗?可是,时间与我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又有什么资格与时间并列在一起?
在秋天,作为一个人,我觉得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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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是玷污艺术的,因为它诱使作家去迎合别人而违背自己。也因此而违背了艺术的良知。
当那些画画写字的人聚在一起谈论自己和某某的作品卖到几位数的时候,我深深地知道,他们和我不是一类人。他们与艺术毫无关系。
我一直不能容忍:为生存而写作。当一个人的生活出了问题,那么他的写作是可疑的——因为生存的压迫感会伤害写作。
艺术应该是休闲的副产品。诗歌当然也不例外。
艺术不是匕首,也不是投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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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以来,由于心神不定,看不下书,也写不了字,只好钻进一堆棋谱之中,以有聊之物消磨这无聊岁月,目前自觉已有进境,改日找两个高手试试刀。
以上,算是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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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觉得怎么样?
B:太阳挺好的。
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两年之前吧。我请她在一间西餐厅就餐,感谢她为我翻译了一大堆英文资料。从汉语译成英文?海外的油气项目文件还是其它?已经记不得了。当时,她大学刚刚毕业,在家待业,间或在翻译公司兼职。我手头有一些东西要译,就找到了她。之所以找到她,是因为我与她的父亲是旧相识。
准确地说,我与她父亲是谋面数次的棋友。一个敦实粗壮的东北汉子,性情直爽。在一次聚餐之时,他告诉我他的老家也是山东的,祖父辈逃荒到了东北。他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大姐相依为命,如今她已经七十多岁了。他靠自学考上了师范,然后分配到油田当教师。调过很多个单位,虽然工作很出色,但都由于没有后台而受到排挤,最后一咬牙,辞职创业。
她的父亲酷爱象棋,是本地名棋手,棋风凌厉,喜好攻杀,经常于平淡局势中挑起事端,燃起战火,大家都对他忌惮三分。创业初期,有几年因为忙累,没时间下棋;事业初成之后,他割舍不下对象棋的热爱,又回到棋友们中间来。按他的说法是,在他最困难的时期,好多棋友都对他伸出了援助之手,现在他有钱了,是到了回来回报大家的时候了。去年春天,他出钱赞助朋友们搞了一次杯赛,并亲自披挂上阵。虽然由于几年来棋艺荒疏,未能取得优胜名次,也依然大呼过瘾,高兴得像个小孩子。
我们坐在安静的包厢之中,谈起她的父亲,谈起她父亲不幸的童年与不平静的人生,也谈到她的大学生活,以及在这个荒凉的小城之中,那一小撮坚持着理想主义的顽固分子。她说很开心,毕业后在家待业的这些日子里,从来没有聊得这么痛快过。我像任何一位长辈一样,对她未来的计划提出了一些建议。似乎是让她不要执迷于去油田的某个机关找一个安稳的职位度此一生,那样的生活其实既艰难又复杂,“不如就去你父亲的厂子里,帮他把现有的事业做好。”那间西餐厅的菜做得还算地道。吃完饭,因为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我们匆忙告别。她对我说,老大,以后有什么集体活动叫上我啊,我在家闷死,不如以后就跟你们混了。我说,不要叫我老大,叫我老叔。她说,可是,你一点都不像啊。
一晃两年过去了,我们没有再见过面。倒是与她父亲凑过两次,都是在棋友的聚会上。这样的聚会我很喜欢参加,大家天南海北地扯,不分彼此,无分老幼,也无关官场商海,都是些棋人逸事,甚至具体到新近的某个大赛中出现的新布局、新变着和飞刀陷阱。说到兴奋处,大家捋胳膊挽袖子,恨不得当场摆上棋演示一番,杀上几盘。现在想起来,我与她父亲认识好几年,竟连一局棋也没下过。曾经有一个棋友说,你们两个下的话应该很有看头,一个猛冲猛打,一个固己待战,输攻墨守,就看谁能把力量维系到最后了。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竟然永远没有交战的机会了。礼拜天晚上,我正在临淄与从江西过来的大学同学聚会就餐,接到一位棋友的电话,他劈头就问:老董走了,你知道了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跟着他说,老董走了?棋友接着说,老董因为感冒到诊所打吊瓶,输了半瓶头孢就过敏反应去世了,可能是没做皮试。棋友告诉我,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在中心医院开追悼会。于是早上我五点钟起床,与一位朋友匆匆从临淄赶回。
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并不多。老董家没什么亲戚,他的妻子也是独生女,老董辞职多年,人走茶凉,原先单位上来往的人也不多。来的绝大多数都是我们这班棋友,大家见了,面色凝重地打个招呼,都显得心事沉沉。这一天早晨,出奇地冷,我套上一件大茄克还是打哆嗦,一点也不像初秋的天气。
追悼会大都一个模式。默哀,介绍生平,向遗体告别。大家向死者鞠躬,祝愿他一路走好。我仔细地看了老董几眼,想知道生者与逝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区别。他的脸浮肿光亮,双眼紧闭,的确是很难与那个大杯喝酒、大声说笑、浑身充满活力的人挂起钩来。之后,大家一一与死者的家人握手,或者默默无言,或者轻声嘱托,算是对生者的安慰。见到她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了,疲惫、憔悴,无复两年前的模样。我对她说,人生无常,你作为老大,必须要坚强一些,把家里的事情撑起来。她愣了一下,认出我,说,老叔,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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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与萝卜

韭菜,没上肥,长得很瘦

野生苦菜,可以蘸酱吃

冬瓜为什么这么长

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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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柳上的南瓜

地上的南瓜

月季与青豆

蓝天下的向日葵

向日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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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花圃。今年,我们种上了青豆,冬瓜,南瓜,生菜,还有向日葵。现在秋天已经来了,那些快要到收割时节的青豆,还没有长出一个豆角来,而它们长得那样茁壮,把原先的月季全部遮盖起来了。长了一点冬瓜,我们已经包过几次冬瓜包子了;向日葵只长了几颗小脑袋,还有两颗头已经蔫了,不知道在冬季到来之前,还能不能吃上自家地里出的葵花籽;还是生菜长得好,几乎顿顿都吃。
2、中午,马行过来了。吃了炖豆腐和西红杮炒鸡蛋,然后聊了一个中午。马行长得挺拔英俊,人称油田首席诗人,可从来没人见他带过什么妞,包括我。马行把这归结为自己的口味问题。对此,我一直半信半疑。
3、秋天适合怀人。所有远方的朋友们,我想念你们,并献给你们秋天的祝福。我想,我们都应该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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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下来了,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已经有点瑟瑟发抖。可能与这几天连续下雨有关吧。有人告诉我说,看着吧,过几天还会热起来的。这些我都不管。记得以前每到秋天给人写信,都要写上“秋风萧瑟,秋意煞人,北雁南飞,黄花遍地……”,最后一句是,“加件衣裳”。其实我哪里看到过黄花遍地啊,你知道,年轻人就这毛病。
如今人也到生命的秋季,再也不会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致了,但诸多感受,却也日渐强烈。独坐轩窗,每每产生人生苦短之慨。“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无阑干可拍,无西楼可上,斯人无言,手拈棋子,只好捧着这旧棋谱,打发那更旧的岁月。
的确,所有的生活,都有人经历过了。名利如浮云,碌碌误此身。想世间万物,朝生而夕灭者,所在既多,生之不逮,死后其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