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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之后,陷入一阵长久的莫名的浮躁之中,无法静下心看书写字。昨天晚上对王方晨说,09年我已经写了一首诗了。这句话如果说在09年的第一天或第二天,会让人兴奋得多。而现在,已经是09年2月23日了,所以我现在再把那句话说一遍,不过要把“已经”换成“只”:09年,我只写了一首诗。时光荒废到如斯地步,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天看王佩博客,听到他献给我的那首歌,逐渐平静下来。愿这平静陪伴我走过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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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佩在莎漠的地下书房写字。2009年1月28日,大年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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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5日,立波兄带我游达夫故居,鹳山公园。沿富春江一线,严子陵、苏东坡垂钓处,古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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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伟,严冬,林之云,某,老了
2009年2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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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春江边 [江南忆] - [影像]




与诗人蒋立波夫妇。20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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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完了,把祝福撤下来,因为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与往年不同的是,没有了从前对新一年的盼望和想象。不会有什么利好的消息,“happay 牛 year”不过是一句虚幻而美好的祝福,不再有实在的意义。衰退、倒闭、失业,伴有零星的巨商跳楼,仍是接下来的一年的主旋律。在上一年里,我把一年的心血抛洒在股市上,我看到了血液四溅、血花飞扬,仿佛大年夜的烟花。只是,今年的烟花并不多。我没有看到人类对他的同类表露出热爱,杀戮仍在太阳底下进行。我的朋友仍在路上,孤独地跋涉,看不到尽头。
哦,值得记住的聚会有两次:初三的沾化之行,与王佩、莎漠、饭强、莱昂修在地下室里挥毫,在酒店里牌戏,彼时的笑声将伴我走过这一年;初四的旧友聚餐,刚参加工作时的哥们仍是兄弟情深,这是我脱离童稚后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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