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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说写到13000多字,有点停顿,重新思考一下,想知道我都写了什么,它将要被写成什么样子;我还想知道,再用10000字能否把它结束。但是,我发现,这样的思考是茫然的。在我写的时候,它很难被把握。我知道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必须把他们的命运展示出来,否则就是不负责任。
2、某女听说我闭关写小说,边打电话边笑:听说你闭关了写小说?我说:你才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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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园中花,寂寂廊中草 - [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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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称当前中国社会福利水平不能太高
2009年06月01日 07:39中国经济周刊 -
上午,在小区里逛了逛,看几个老头下棋,下得实在太臭了。为什么他们下了将近50年,还下得那么臭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睡了一个足足的午觉之后,起床写作。因此,一个下午都是光着的。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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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一个文学奖项公布之后,我们发现它评出的不仅不是最好的,甚至仅仅是二流的作家。这正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只有二流的才能迅速传播。此种状况在我们这里已经成为常态,实在没有提起的兴致。那么,就说说获得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勒克莱齐奥。因为我向来不喜欢赶时髦,所以手头上虽有勒氏的两本书,《战争》和《金鱼》,也一直未读。这两天宅在家里,总算咬着牙把《战争》和《金鱼》看完了。我不得不说,勒氏虽然喜欢在形式上玩点花活,被归入所谓“新寓言小说”的阵营之中,但以他的水准获得举世瞩目的诺奖仍然过于勉强。我的意思是,他不仅不能无法与尚在人世的诸多小说大师比肩,即便在法国,哪怕再进一步,在“新寓言小说”阵营之内,他都称不上最好。比如莫迪亚诺,就比勒氏更好也更“新寓言”一些。也许是他的作品数量少了些,影响了他在此类大奖中的竞争力。但是,说到底,数量能说明什么呢?
我承认我喜爱法国文学,那是一个注重艺术和艺术探索的国度,从普鲁斯特到“新小说”、“后新小说”,从圣埃克絮佩里到“新寓言”体,他们从未停下探索的脚步(还有基亚尼尔等一些无法归类的文学作品),因此,法国向我们提供了为数众多的文体家。但是就勒克莱齐奥来说,他的确不是一个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挑选出来授予文学最高奖的合适人选。尤其是他的《金鱼》,实在是一个粗陋而低劣的文本。说实话,在阅读《金鱼》的过程中,我不只一次想起琼瑶阿姨的那些“苦情小说”比如《燃烧吧,火鸟》,甚至那部叫作《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电影。只能说,这是一部在艺术上极其平庸的揭露之作,这就无怪乎它一问世就成为当年的畅销书。从另一个角度我们问一句,有没有可能一部畅销书同时也是一部艺术至上的严肃文学作品?这个,基本上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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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韩东日前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采访时说:“我觉得理性更重要,艺术的最高境界,应该是有理性的,就是激情需要成形,它不可能是那种喷射式的,这种形状就需要理性的参与。”,以下是详细内容:
经济观察报:我们还是首先把你看作一个诗人。你如何看待中国当代诗歌的现状?
韩东:从1979年来断,以前的诗歌咱们不谈它了,到今天是30周年,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有两个传统,不管知识分子诗人和民间诗人如何对立,不管它怎么刀光剑影,我觉得有两个很好的、并行不悖的传统。一开始是北岛,他们那种风格有抗议的成分,在审美上比较唯美,比较讲文化,后来还有杨炼等一批人。到了八十年代,“非非”他们那批人出现以后,我觉得八十年代的整个氛围基本上是一种比较口语的,比较简单,比较直接。
1989年海子去世。他的那种美学风格、他的很多灵感都来自于书本,比如什么海德格尔。这种美学风格就借着海子去世这个机会起来了。所以整个九十年代盛行的是知识分子写作,后来才有了“盘峰论争”,因为另外一种方式在九十年代受到了压制。
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有一个挺好的结果,就是有了两种并行不悖的传统,没有谁一统天下,想一统天下的努力都不太现实,挺好的。
经济观察报:你说海子是青春期写作,你自己有过青春期写作吗?
韩东:当然有,被情绪所控制,然后模仿,二十多岁的时候肯定会有这种东西的。诗歌只有相互模仿,才能形成风气,才能够得以传播,后来网络上的杨黎的废话诗,生产力大解放,大家都那么写,也是这么一个概念。
经济观察报:你是什么时候结束了青春期的写作?
韩东:我这个变化不是特别明显,开始写诗是在大学,最早发表诗歌是19岁,那时写了很多很幼稚的诗,还写过怀念张志新的诗。那时受“今天”的影响,诗歌方式和“今天”那帮人非常像。然后紧接着对这种方式提出质疑,就写了 《有关大雁塔》、《你见过大海》、《一个孩子的消息》,美学风格有反省,和前面的诗不一样了。
那是1984、1985年,实际上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对美学风格的反省应该是一代人的事,包括于坚、杨黎。一批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可能和诗歌本身有关系,和逆反心理肯定也是有关系的,对于那种诗歌方式,或者觉得没有出路,或者觉得挺疲乏的,从书本寻找灵感,从很大的角度去切入,这些都挺烦的。
经济观察报:而且那种方式挺容易复制的,词语啊,修辞啊。
韩东:但是我认为,包括杨黎的废话诗也很容易复制,实际上不在于哪种方式,哪种方式里面都有层次的区别,都有写得好和写得不好的区别。我个人写一种诗,但是我对诗歌的判断尽量不受这种影响,如果受其影响,一闻到口语化的味,或者说有点现实主义嘲讽的味,就觉得这个是好的,我觉得挺狭隘的。其实两个传统都有很多很好的诗,也有很多不成功的诗。知识分子写作这一路,翟永明、西川都很有才华。另外,像杨健的诗、王寅的诗,你很难说它是口语还是书面语,对不对?
我一直认为杨健的诗写得很好,杨黎就认为不好,而且他怀疑我说杨健好是不是真的。我喜欢的类型要比他们多一点,比如王寅后来的诗,多多的一些诗。口语诗中,小安、于小韦这些人我也很喜欢,但是你把口语化做成一种教条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了。
经济观察报: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是你喜欢的?
韩东:有人说,文学就不要清楚,主张一种非理性的文学,好像这个人理性一多,就有碍于文学,文学和理性是相冲突的。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而且我尤其不喜欢那种非理性的东西,那种原始冲动。我不是特别喜欢海子跟这也有关系,我觉得他比较原始,比较青春期,缺少理性。我喜欢那种反复掂量、修改的东西。
经济观察报:什么是理性?像普拉斯,还有垮掉派,估计你不会太喜欢。
韩东:不喜欢,像金斯堡这些,当然在一定范围内会喜欢,但是你知道那不是诗歌的最高的东西,最高的东西一定是很理性的,不管文学、艺术还是宗教。有种说法,好像理性就是哲学,就是科学,就是没有情感,这是我们的一种误解。理性是一种情感的控制和压制,是情感的约束,但是它针对的对象还是情感,不是说它没有情感,它是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
经济观察报:你原来很强调激情的,要召唤激情的文学。
韩东:我的想法确实发生了变化。激情挺危险的,非常危险。我觉得理性更重要,艺术的最高境界,应该是有理性的,就是激情需要成形,它不可能是那种喷射式的,这种形状就需要理性的参与。
经济观察报:人们老把你跟朱文一块提,其实你跟朱文挺不一样的。
韩东:对,不一样的。朱文就是才大气粗,体力好,朱文的才能非常地均衡。一般来讲,在某个领域内能做出点事情来的人基本上都有点白痴天才那个类型,在一个方面特别厉害,在其他方面就弱,比常人还弱。朱文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非常均衡的人,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
我是不太有才能的人,我真的不是很有才能的人,才能这东西,是以前很想要的,但是现在无所谓了,无所谓了。像我们的作品呈现出一种面貌,或者呈现出一种个性,那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强,很可能隐藏着很多很弱的地方。我们都是属于那种拿破仑式的人物,拿破仑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怀有深刻的自卑。
经济观察报:你各方面的能力均衡吗?
韩东:我肯定是不均衡的,有很多欠缺的地方,很多需要弥补和掩饰的地方。贺奕早年老爱跟自己的性格搏斗,他近视眼,但不戴眼镜,他是个老实人,但变得像个坏人。我也曾跟自己的缺陷、跟自己不满意的地方进行搏斗,但是后来发现这种搏斗是没有意义的,你是什么样就呈现出什么样就可以了。朱文就没有这种搏斗。
经济观察报:你什么时候就不搏斗了?
韩东:早年就在搏斗,现在就没有必要搏斗了。现在知道,上帝所赐予你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它的确是有道理的,不要老计算自己没有的东西,应该计算自己拥有的东西,你有这个,而别人没有,你应该感激,越来越向自己靠拢就没问题了。我也想像朱文写得那么潇洒,想那么万人迷,做不到,那就让一部分人喜欢你就够了。
我们这种人就是要收敛,要凝聚起来,因为灵感本来就有限,要诚实地、扎扎实实地做一件事。我们这样的人不能铺张,一铺开来就完蛋了。像做生意一样,有些人能做大生意,有些人就只能做一个小买卖。人和人不一样的,如果对自己没有自我认识是很可怕的事。像吴晨骏,觉得别人吃香的喝辣的玩得很好,他也想那么玩,把自己玩进去了,其实吴晨骏在某个方面有非常大的才能,不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那个地方,这不行,吴晨骏就应该把他关在一个房子里,像个隐士一样地去写作,他会有出息的。
经济观察报:你说像拿破仑有着深刻的自卑,你也是吗?深刻的自卑跟一般的自卑有什么不一样?
韩东:当然了,非常自卑。深刻的自卑就是把自卑作为一种营养的源泉,你平静地对待它,那就好,如果你老是要跟它搏斗,那就完蛋。像贺奕现在很好,不搏斗了,现在好像眼睛开过刀了。
杨黎自卑,杨黎觉得女孩都不喜欢他。杨黎,吴晨骏,天才都很自卑。朱文是天才型的人,但是他又那么地努力、克己。他不像作家,作家百分之百都是由于自卑才去写作的,不自卑的,只有朱文。
经济观察报:你最想写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韩东:我能写的东西和我想写的还是有距离的,不能硬拉过来。你自己想写什么不重要,你能写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你也得有想法,你想写这个想写那个,但是你真的写的时候你只能写你自己所能写的东西,你想写的东西渐渐地有可能变成你能写的,但你不能冲那个去。
其实我一直梦想写的东西是既高级又通俗。就是谁都能看得懂,谁看得都愉快,而且谁看了都不觉得有那么了不得,没有障碍,甚至觉得我也能写,但实际上很困难的。我特别想写我自己想读到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想读的东西,我写干嘛呢?我去读一个东西,读了以后表示有档次,没必要的。
经济观察报:既高级又通俗的,比如呢?
韩东:有很多好的小说。像库切的《耻》,我觉得非常好。村上春树有的小说写得很好,他不矜持。作家往往有一个陷阱,他生怕自己通俗,生怕被别人看成是怎么怎么样,所以他很矜持,他唱高调。村上春树不这样,而且他深知叙述的秘密,他有那么多读者,读者层次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看这个,有的人看那个,真的挺成功的,不是说卖得很成功,他是实现了作为写小说的梦想的一个人。
经济观察报:那塞林格呢?
韩东:塞林格其实很笨,他不属于才华横溢型的。我看到的青春小说,写得最好的三个,《麦田的守望者》、《挪威的森林》,还有朱文的《弟弟的演奏》。塞林格是有毛病的人,他后来的小说我认为写得不是特别好,他绝无海明威小说的那种纯朴。他不纯朴,他就是做做做,我觉得做得还不如卡佛。
经济观察报:那你觉得卡佛是一个……
韩东:一个挺笨的人,但是挺诚实。然后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去写,也没有超越自己能力的野心,只有超越自己生活处境的愿望,这么写,我觉得挺好的。证明了一个人只要诚实,不要太低级,然后一点点工作,他总是不能小瞧的,证明每个人都有可能。
经济观察报:诚实,在你看来这是一个重要的品质吗?
韩东:在中国现在的环境里面是最重要的品质。诚实就是你自己能写什么东西。很多人都是张牙舞爪,吊着来,他不具有那样的能力,他想去做,这种力是乏的,不诚实在中国写作圈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其实只要诚实,人人都能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耕得很好。有人云山雾罩的,天上地下的,这也是他的诚实,他有这个能力。一定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做事情,甚至你做的事情要比你的能力还差一点,大力气做小事,不要用小力气做大事,中国人基本上都是小力气做大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大师,是天才,这个有问题。而且那种玩花活的作家在中国特别能引起共鸣,比如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我的天啊,那么多人喜欢,卡尔维诺有他的道理,但那是他的道理,不是你的道理,
经济观察报:你相信那种超验的东西吗?
韩东:相信。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相信在经验范围之外有什么东西。所以我不相信杨黎的“语言即世界”,我跟他讲,语言之外也有世界,你不可表述的,你不知道的,但是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因为人是很渺小的,人所能知道的东西毕竟是有限的,人是井底之蛙,他不能根据他自己的一孔之见来判断“全”。他不能做总结性的发言,人有一个前提,“我认为”,“据我所知”,他必须是这样说话的,不能说“就是这样”,“完全彻底就是这样”,这种断语都是很可疑的。
超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过来,它就是一样东西你不知道而已,你要是能体会到那可能就不奇怪了。
经济观察报:奇迹呢?
韩东:其实我们所知所看,都是奇迹。在《西藏生死书》一书上,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刻,谈到轮回,谈到人不仅有一次生命,还要轮回两次、三次,有的人觉得很神奇,不可思议。但有个得道的人就说,人出生两次,并不比出生一次更神奇,人出生一次就很神奇了。
经济观察报:是很神奇。
韩东:太奇怪了这件事。仔细想想,一切都很奇怪,你带着一种神奇的目光去打量周围的一切,都非常奇怪,你觉得不奇怪的原因,是因为你习以为常了,你不习以为常的时候哪件事不是奇迹?
经济观察报:一些年轻作家加入作协,可以得到一些经济上的援助,写作上不受任何干扰,这种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韩东:我讲过了,中国文学最大的问题,在现阶段没那么高级,很低级。那么多好的作家,都需要某方面的支持,但是这种支持具体落实到谁的身上?根据的是什么?——最需要援助的、最有才华的并没有得到这种援助。
那天我碰到一个英国的汉学家,说了一件事,很简单,但是我很吃惊。她看到一个中国人写的书,就写了一篇书评,因此两个人认识了,后来这个中国人又写了第二本书,就叫她再写一个书评,但是她说,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我认识你我就不可能帮你写书评。在中国是相反的。
经济观察报:一个作家能否不受这种陈腐氛围的影响,只管自己写作?
韩东:你写了就要趟这浑水。一个作家不可能独立写作,他要有读者,写完以后,出版,评论,文学活动,只要进入文学的权力网,就必须得适应这种“低级”。所以很多清高之士就不写了,或者很多人一直混不好,就是因为他“低级”得不彻底,或者他不会混。 -
祝贺手指兄弟即将大婚。赠常用黄色婚联一幅:红莺鸣绿树 /对燕舞繁花
只是不知新娘子是否还是06年(?)那位。
哈哈哈哈。
顺便一说,无论在哪里,我都坚持手指和叶勐才是80后最好的小说家。韩寒、郭敬明、张悦然之流,皆与文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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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挺正常的。每天的功课就是:打球、看书、写小说(每天500字)。前天晚上接到许文电话,激动地告诉我:他在济南,并且第二天在那里呆一天,要我赶过去。在我的强力交涉之下,定于月底由许自江西直接来东营。想起他当年的样子,心中一阵温暖。19年没见了,不知这厮出落成什么模样。当年,我们虽不在一个系,可是玩得与上铺的兄弟一般。
刚刚出去吃早餐回来,一只鸡蛋饼,一碗绿豆饭(连10粒绿豆都没找出来),一小碟咸藕。生活其实非常简单,我要的本来就不多。在回来的路上,猛听得头上有飞机轰鸣之声,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光顾抬头看天,自行车撞在离我几码远的路边石上。我注意地看了一下,见他穿着一条深绿的军裤,不知道是不是飞过头顶的两架战斗机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戎马生涯。
快到家时候,接到许文短信:我正走在去广州的路上,而不是赶往性交的路上——下次见。看看时间,他现在应该正准备从北京去往广州吧。
兄弟,下次见,下次再见。我就像你想念我一样地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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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她讲同桌的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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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大约六点半钟,我抱了一大堆书上床,靠在床头,给一哥们打电话。
“你吃完没?”
“吃饭?我还在单位呢。”
“哦,我已经吃完了,上床看书呢。”
“噢,你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还没有动静。我问你,什么是中篇小说?”
“这个,我得想想……”
“是不是仅仅是字数上的差别,还是有别的……”
“字数上的差别是肯定的,比如,10万字以内的。”
“10万字?我的天!”
“那怎么也要5万字吧……”
“5万字?我的天!”
“呵呵,中篇肯定比短篇长啊……”
“那3万字算不算?我可能顶多写3万字,3万字还盛不下要说的东西,那也太笨了吧?”
“你的意思是……”
“我一哥们,逼我写中篇。”
“你上次写的短篇呢?”
“写完了,他们都说好,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懒,他们都想让我勤快点。这不,又逼我再写一长点的,说是要个中篇。所以啊,我现在抱了一大堆书,我想知道什么是中篇。”
“那你把这几年的中篇年选找出来看看就行了,有好几个系列的选本呢。”
“你也逼我,你知道,我不看这些东西,我只看外国的。鲁迅先生不是说……”
“嘿,没逼你仔细看,我是说你翻一下,看看什么是中篇不就完了。”
“那倒也是,不过我连翻的兴致也没有,我还是看看手头这些吧,比如卡波特、卡佛、卡夫卡……”
“哈哈全是卡,就差卡耐基了。”
“嗯,只要别卡壳就行。”
“卡壳?你怎么会?”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短篇小说的……”
“我觉得篇幅长点的东西,还是份量重一些。”
“和份量没关系,我特喜欢短篇小说里的那种神秘的气息,那种没有来由、没有方向的东西,你甚至可以不管它的去向是什么……哎呀,总之,我觉得短篇小说是最需要技巧和功力的,来不得半点虚假和瑕疵……”
“是呀,可是中篇就不仅仅是把短篇拉长那样简单……”
“那当然,可是……对了,中篇小说是不是必须把故事抡圆了……”
“差不多吧。”
“可我就是不喜欢太满的东西。”
“但是中篇你可不能往虚了写。”
“是啊,别说了,越说我越糊涂了。我还是好好看看书吧,做一个读者多么幸福啊。”
“好,你做你的读者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好,你回吧,不耽误你吃饭了。”
挂机,拨通另一哥们电话:“你说,像我这么负责任的写作者是不是越来越少了?”
“你有病啊!”
靠,怎么拨了我老婆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