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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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字是一种救赎,需要每天坚持不间断。

                                    ——杜拉斯

  • 疲劳症患者 -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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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我感到很疲劳。见到我的朋友都说,你看上去很疲劳啊。我说,是的,我的确很疲劳。吃饭没胃口,吃了肚子就疼;睡觉太晚,还睡不踏实,老做梦,各种各样各种颜色的梦。我怎么能不疲劳呢?去年夏天,我瘦到只剩102斤。这段时间,好象又掉了4斤多。操他妈的夏天!

        昨晚睡得早了一些,大概不到9点就睡着了,早上6点钟醒来,掰着指头算了一遍,9个小时,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是有梦,而且是和一个从前的女人做爱,而且还被人发现了。好吧,不管怎么样,愿一切都有一个好的开始。

  • 经验与真实 -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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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轻气盛的写作者都对生活的经验不以为然,他们认为他们阅读了那么多经典,完全可以凭借恣肆的才华和想象力摹写出这个世界的真实。若干年以后,他们会明白:他们想错了。而那些始终不明白的人,肯定早已被生活也被写作这个行当所抛弃。

        我从来就不相信艺术高于生活,以及艺术是生活的升华之类的扯淡。艺术,不过是生活的衍生品;不过是对生活的认知;它从来并且永远不会大于生活。我们活着,活在这个混蛋的世界上。仅此而已。我们当然需要艺术,那也为了更好地生活。仅此而已。

        在我放弃写作的那些年里,我一直在认真地对待生活,以至于无暇他顾,以至于放弃了写作。十年之后,我重又拿起了笔,而面前的一切已经面目全非:当年的战友风流云散,网络上遍布着后起的强人。他们无视生活,也不敬重命运。一切美好的都已被看作敌人。

        无论如何,生活总是第一位的。而对于文学来说,经验总是大于想象。我们能够想到的一切都是旧的,只有生活本身能够出乎我们的意料。意识不到这一点,你就没资格和我谈文学这两个字。

     

  •     郑智化在他的北京演唱会上大声询问:你们还喜欢我的歌吗?你们不是已经买了房子、有了车子、生了孩子吗?他的意思是说,他的歌是属于年轻人的,所有的通俗音乐流行歌曲也大抵属于每个人年青时代。我没有去他的演唱现场,但我相信,他的听众之中虽然不乏年青人,80后90后乃至不知道新在哪里的所谓新新人类,可是更多的,也许还是像郑智化一样已经渐入中年的当年的歌迷。郑智化在面对已经满脸沧桑的歌迷们喊出这一句的时候,心里一定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幸福与辛酸。这哪里是一句探询,其实更是一声深沉的感喟!在匆匆流逝、相弃无情的青春过后,郑智化和他的歌迷们共同祭出“重回年轻时代”的大旗,真实而决绝地诉说了人生的悲壮和对青春的缅怀。在我的想象中,那一定是一场没有笑声只有深思追忆的演唱。时光如白驹过隙,青春如过眼烟云,生命如秋虫一般短暂而寂寥,有什么值得兴高采烈的呢。说实话,近一段时间,每每想起郑智化的问话,我就有种眼泪在眼眶之中泫然欲滴的感觉。我是听着郑智化的歌声走出校门的,等一脚踏进社会,才发现从前梦想的一切其实永远都只是梦想,才知道过去的一切永远不会重新来过。如今青春已逝,我也已经买了房子、有了车子、生了孩子,可是,我仍然喜欢郑智化的歌。不仅如此,对于年青时代的一切,旧时的朋友、书信、歌曲、器物,有了一种不同的理解与怀念。我在想,也许,青春就是用来怀念的。在我们的年青时代,谁会把时间当一回事,谁又会把生命看作是无价的东西?当年我在席地而坐沉默无声的人群之中站起身来振臂一呼,面对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探照灯镇定自若,又哪里想到过自己明天会在哪里、将来的命运又当如何?可是,正如人们所说的,时间是最可怕的杀手。当我们从青春无敌的钢铁少年变为胆小怕事的中年猥琐男,当豪情激越的真理追寻变成为庸俗卑琐的厚黑学,当激情变成纵情,当我们彻底绻曲在肮脏的一隅低微地生存,那从前的生命之光又折断在哪里?昨天傍晚,与一位即将步入大学的90后散步,听着她对时光的无谓和挥洒,把所有作为一个过来人的劝说都咽了回去——那又有什么用呢?所有年青人都是无谓中过来的,所有的年青时代也都是挥洒中流逝的。而青春,只是一个回忆状态的词而已。

  • 怀疑 -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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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经常怀疑自己;我经常怀疑写作;我也经常怀疑自己的写作。

  •     已经一个人过了四个多月,实在是把自己过懒了。每每把一个个苹果核扔进垃圾筒里,都决心晚上一定来个大扫除,把房间弄得清清爽爽的,也把自己的心情弄得清清爽爽的。可是一到了晚上,不是蹲在电脑前看大片,就是跑到小区里下象棋,又把大扫除的计划推给下一个晚上。昨天,一个朋友说晚上到我家来玩,看看混乱的房间,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抓紧时间清理一下。收拾得差不多之后去洗手,觉得手上怎么这么疼呢,一看,食指中间被扫把磨掉一大块皮,鲜红的肉都露在外面了。我的手素来以嫩著名,不少男的与我握过手之后,都想再握一次:而女的呢,她们说,要是我有你这么一双手多好。是啊,我的手太嫩了。多年之前,我又轻狂又疯癫那阵儿,凑了一帮人搞了一个黑灯舞会,结果我伸出去想划拉一个女孩的手被一男的抓住了,把我一把拉过去就抱。

       朋友比我年龄小,是下棋认识的,以前在我们小区对面开了一家水饺店。我和儿子去吃饭,手里拿着新到的一期《棋艺》杂志,被他看到了,高兴地称为同好,非要和我下几局,这样就认识和交往起来。现在,他的水饺馆已经转租出去,找了个地方上班,问他为什么不当老板了,他说太累了,操不了那个心。坐在我刚收拾干净的客厅里,我们聊天、说棋,我拿出一盒上好的人参乌龙,告诉他还从来没开过盒呢。开着开着,又把左手拇指划破了。我说他妈的,今晚上怎么老见血,难道有什么预兆不成?不禁又为我泱泱华夏担起忧来。

      品评棋人棋事,自有一番乐趣在内。纹枰而坐,如大将军指挥若定,声东击西,东挡西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三十六计,没一计用不上,包括美人计在内。这就是我迷恋象棋的原因。小小棋盘,也称得上狼烟滚滚,阴风猎猎。胜者悠然,败者肃穆,种种表情,不一而足。人生如棋,棋亦如人生,胜负相参,荣辱相连,而非将成败利钝看透者不能出奇着。心如止水,波澜不惊,方为达者之境。谈棋之余,朋友复又谈论读书,原来他亦喜读诗,临行,问我要了几本书带回去。我又拿出去年夏天的部分衣物相赠。

        朋友走后,环视房中,觉得比清扫之前舒服多了。以前有位老兄对我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嘴上没反驳,可心里说,扫天下的人,肯定没有握着扫把扫屋的。再说,我又不想扫天下,管它扫屋不扫屋干嘛。天下那么大,得用多大个扫把?累不累?可现在看来,房中之术,还是清洁为上。

  • 去年在杭城 - [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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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作家吴玄,诗人、艺术家方闲海

    与王佩,雨中游西湖

    妖艳之花

    与诗人蒋立波、辛欣,小说家巴客、老黄在富阳

    西湖,雕刻时光

  • 得忘忧乎 -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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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热之中,想起去年春末,忘忧君正随父居并州,互致问候,遥想江南春深,而北地犹料峭。至今年此时,音信已杳亦久矣,未知近况若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此乃大境,凡力不能逮,只盼能如君之名,且忘忧哉!

  • 推谁 -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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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王佩昨天为我注册好了“推特”,然后发给我用户名和密码,他比我小,还老是照顾我,这让我很不好意思。更让我不好意思的是,我的英文水平已经不适合写成段的东西。说实话,刚毕业那会儿,我的英语水平还是不赖的,因为我的底子是“新概念”和“双向式”,较为标准的美国口音。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中文的水平都下降了,何况是番邦胡语。我原先以为“推特”只支持英文和日文,所以告诉王佩,如果是英文,我可能弄不了。可佩佩还是不厌其烦地告诉我,克服一下,没问题。然后又殷殷嘱咐:一定要上啊,等着你。既然他这么喜欢让我上,我就上了。上去之后发现,多年前的兄弟赵天一正在找我,而且他用的中文!这就好,能用中文咱怕谁?既然“饭否”已经不让饭了,老子就去“推特”推他一下。你推我我推你,就像小时候挤在一起撞身取暖的游戏。

  •     她说:脸比陈世美还美,眼比诸葛亮还亮,爱比鲁智深还深,情比关云长还长,但诺言比孙悟空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