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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活下来
我愿意活着
亲历季节更替:
一个活着的朝代
我盼望它——
在孙子们的手里
重现光芒
我愿意活下来
我愿意变成
一个带雾的春天
(不需要理由)
我还愿意
去爱
像一枚
滚烫的炮弹被你夹紧……
10.23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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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芳邻旧事诗歌节”。
朗诵会。
为吉木狼格颁发芳邻旧事诗歌奖(资金1万元)。
中国诗歌网络十年研讨会。
活动照片,见“风华正茂”:http://blog.sina.com.cn/shaofeng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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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2005年春天,已经整整四年零五个月。有的人老了,有的人依然年轻。但无论如何,发生的已经发生过了;还没发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人事如此,与岁月何干?
努力加餐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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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已经放不下了,地上都摆满了,插不进脚。今年已经控制住不再轻易买书,但不买是不可能的。过几天没事儿,再拣出100本,处理掉。
已购:
《逃离》 (加拿大)艾丽丝 门罗 著
《除了幽灵,别无他物》 (德)朱迪特 赫尔曼 著
《论晚期风格》(美)萨义德 著
《天堂主题公园》(美)乔治 桑德斯 著
《蓝房子》 (中国)北岛 著
《操》(中国) 曹寇 著
《羞耻》(英)萨尔曼 拉什迪 著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叙利亚)阿多尼斯 著
《搏击俱乐部》(美)查克 帕拉纽克 著
……
获赠:
《追蝴蝶》(中国)朵渔 著
《史间道》(中国)朵渔 著
(特别说明:此书到后,一直手不释卷,公交车上、饭店里、家中床上都是随时携带,书评也已写了多一半。 遗憾的是,有一次乘公交车去西城,又捧出阅读,由于下车匆忙,遗落在车上。痛之。又想,此书不管到何人手中,都会倍加珍惜,让其多一读者,未尝不是好事。呵,老朵见谅。)
《我的乡村》(中国)陈衍强 著
《段磊诗选》(中国)段磊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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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三点多钟,检查小蓄同学的作业。我说把你作业拿出来,我给签上字。他说不用签了。我说老师告诉过我,都得签。这小子没办法,站在书桌前整理一张张的作业卷。我一张一张拿过来,草草看一眼,签字。最后是数学作业,两张卷子,一个题也没做。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小蓄同学很平静地告诉我,数学太难,我打算不学了!
我当时一下子就昏了,伴之一连串绝望的吼叫:你打算不学了?你就这样把这门课放弃了?你现在才上初中,那么你今后就准备让这门课次次得零分直到高考?扔了一门课,你能考多少分?同时,气急败坏地把他左臂和右肩捶打十数下。他忍着痛,没躲;有一次似乎是横了我一眼,又把头垂到面前的作业之中。最后,我扔下一句话:现在马上就做,做不完,你就别再去上学了!
我坐在客厅里运了一阵气,渐渐平静下来。天越来越晚,我走到他面前,无力地说,我送你上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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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房伟与毕绪龙偕家人来,我与王方晨相陪去入海口游玩。

湿地景色。

近处的芦苇与远处的亭子。

路边的荻花。想起白居易诗句“枫叶荻花秋瑟瑟”。

四条。房伟,毕绪龙,王方晨,我。

看到不少野生鱼,没看出什么品种。
世界级濒危野生植物:黄河口野生大豆。
黄河啊,你太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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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雕塑及油画展在苏州开幕 - [转]
在苏州做当代雕塑的艺术家屈指可数,而杨明则是这少数人中的代表人物。9月20日,苏州平江路艺术桥画廊携同吴宫喜来登酒店共同举办的“2008我的面孔”杨明雕塑及油画展在平江路艺术桥画廊和吴宫喜来登晨曦厅展出。杨明的朋友们韩东、小海、于小韦、林舟等诗人、作家、评论家以及画家廖军、黄海等出席。
在吴宫喜来登有着显著杨明风格的由不锈钢及陶瓷雕塑而成的各种或嘶吼、或沉默、或扭曲的面孔在展厅中透着凛冽的光芒。
苏州艺术桥画廊的女主人帕斯卡是在苏州生活了14年的法国人,而本次展览的主角杨明则是在苏州生活了十年的福建人。这两个可以称作“新苏州人”的艺术家携手策划了这场名为“2008我的面孔”杨明个人雕塑及油画展,这也是杨明在苏州的首个个人展览,自然引起了很多喜爱当代艺术者的关注。“在苏州其实还是有很多人在关注当代艺术,但是在深厚的古典文化积淀下,苏州的当代艺术发展得相对比较缓慢,虽然我是一个法国人,但是我对苏州的当代艺术很有信心,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有很多像杨明这样的当代艺术家,正在默默地做他们的作品,而我就要为他们搭建一个展示艺术作品的平台,让更多喜爱当代艺术的苏州人了解他们,喜欢他们。 ”此次展览的策展人帕斯卡显然对自己的工作很有信心。
而在苏州生活了十几年的杨明,看着这些首次在苏州展览的个人作品,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我从1994年就开始做我的面孔系列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停顿了下来,直到十年以后我又从这个系列作品中发现了某种新鲜的元素,2008年对我们的国家和人民来说,都是一个悲喜交加的年份,我用面孔系列来表现过去的这个年份人们的情感,这对我或观赏者来说都是一个掺杂了太多回忆的互动过程。 ”据悉,此次“2008我的面孔”杨明雕塑及油画展的展出时间为9月19日至10月12日。(记者 王舒阳等综合报导)
艺术不是高高在上而是生活必需品
□苏州日报记者 王舒阳
在我的印象里,杨明就像雕塑界里的贾樟柯。如果有人要问,这两个人怎么会有共同点?告诉你,就像贾樟柯前几年的电影在国外名气很响一样,杨明的雕塑作品在全国展出时也有很大的反响。如今在苏州工艺美术学院环艺系雕塑系任教的杨明,从1990年开始就在全国各地办过个人雕塑展,反响都不错,还有很多美术馆收藏了他的作品。昨天,在“2008我的面孔”雕塑展上,本报记者专访了杨明,让记者看到了他这么多年来在艺术创作上所做出的积极思考。
记者:现在很多艺术家都以自己为原型创作作品,你把这些雕塑作品命名为“2008我的面孔”又有怎样的创作动机?
杨明:2008年对我们而言是百感交集的一年,而作为一个艺术家,我要做的就是要根据自己敏感的想象力与理解力去表达自己的观点。你所看到的这十几件作品,对我来说其实是一部作品,它们表达的是某种概念问题,你可以从它们的各个角度来观察和理解,每个人从中看到的东西都是不同的。
记者:你说过城市中的雕塑大多不是艺术品,仅仅是雕塑产品而已,那么你有没有考虑过怎样把公共雕塑作品变成艺术品的问题?
杨明:现在很多城市的规划者都在考虑公共雕塑与艺术之间的关系。20年前,我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理想,现在20年过去了,我也做过很多的努力,但是现实和群体的审美与艺术家的审美始终存在着差异,我们只能逐步地缩小这种沟通的距离,但我相信中国人越来越重视艺术在生活中的作用,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我们的城市能像欧洲的很多城市一样,艺术不再高高在上,而是成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
记者:苏州当代艺术发展的状况如何?
杨明:进入21世纪,苏州跟中国大部分城市一样,无论是发展速度还是生活节奏都变得很快。但在当代艺术这方面,苏州跟一些一线城市相比还是相对缓慢。其实,据我了解苏州人并不抗拒当代艺术,大多数人都对当代艺术很感兴趣,甚至很有研究,我们的城市比起其他城市来有很大的优势,我们既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又有新鲜活力的现代元素,在这座城市里,人们需要新老艺术的交替进行,只要搭建好当代艺术的展示平台,我相信苏州的当代艺术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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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已经发黄了,我走在树下,觉得随时都可能有树叶落下来,打在我的头上。可是,走了一路,还没有一片叶子落下来。又是一年了,想起去年的秋天,真有恍若隔世之感。我们真的是活在时间之中吗?可是,时间与我们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又有什么资格与时间并列在一起?
在秋天,作为一个人,我觉得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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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是玷污艺术的,因为它诱使作家去迎合别人而违背自己。也因此而违背了艺术的良知。
当那些画画写字的人聚在一起谈论自己和某某的作品卖到几位数的时候,我深深地知道,他们和我不是一类人。他们与艺术毫无关系。
我一直不能容忍:为生存而写作。当一个人的生活出了问题,那么他的写作是可疑的——因为生存的压迫感会伤害写作。
艺术应该是休闲的副产品。诗歌当然也不例外。
艺术不是匕首,也不是投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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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以来,由于心神不定,看不下书,也写不了字,只好钻进一堆棋谱之中,以有聊之物消磨这无聊岁月,目前自觉已有进境,改日找两个高手试试刀。
以上,算是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