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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该死的甲流,难受极了。阴沉的天空让我心生绝望。
2、王佩的“西湖海盗电台”,做得越来越好了。今天上午听了最新的一期,又把以前的重新听了一遍。许多牛逼的事情,就是这么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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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佩在他的博上开播“西湖海盗电台”之《留在时间岸上的歌》,我听了第一部分:《美丽的心灵》,非常感动。这让我想起过去的年代。希望他这次能多坚持一阵,多做几期。这一期,我一口气听了两遍。
如下:http://www.baibanbao.net/2009/12/02/song-beautiful-soul/#comment-30590
加转:“西湖海盗电台”深夜扰民之《离群的鸟》,附加放送王佩曲唱之《黑夜的献诗》http://www.baibanbao.net/2009/12/02/stray-bir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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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去学校开家长会,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小蓄同学的成绩又出现了下降。家长会结束后,老师留下后10名同学的家长专门谈话,我亦列其中。老师说,你来得晚了,你进来的时候,我刚批评完。
散会之后,天已经黑了,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他。去路边开车的时候,也没看到,于从前门转到后门,看到他正在等公交。我把他叫上车,有5分钟没说一句话。然后,终于忍不住,把车停靠路边,回过身问他(这小子老是主动坐在后排的领导座上,从来不坐副驾座,就好象我是他的部下或专职司机):“你一年年地长大,难道就这样混下去?”随即一拳挥出,袭击其前胸,然后故意把胳膊在座位上蹭了一下,装作没击中。邵小蓄同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别这样了。我决定了,我要好好地学习!”
我说你真决定了?
“我真的决定了。”邵小蓄同学把身子正一下。
“好。希望你像一个男人那样,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就坚定地去做。”
我伸过手与他击了三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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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国贫愚弱,
一代新邦假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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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1日上午,从流亭机场飞浦东机场,然后打车赶往上海南站。买好去杭州的动车票后,三人边看街景边找吃饭的地儿。新利说,上海的诗人好象不多啊。我说,其实也不少。说这话时,我想起了竖、哲别,还有祁国。可是,我肯定没时间跟他们联系了。
2
下午到杭州,王佩告诉我,吴玄周六有活动,打方闲海电话,约晚上见面聊天。然后,马不停蹄直奔下沙。在浙江传媒转了一圈,见到小钟,一起去一个叫川味观的地方。小钟的朋友小贺小叶伉俪。思运。
下沙是大学城,到处都是学生,成双成对的学生,构成夜晚的风景。我讲了韩松落在某大学城住宿的轶事。小钟则聊到普珉。对于这个话题,我肯定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在王佩的居所,看了一个非常好的碟子。《曾经》或《曾经的时光》。是这么翻译的吗,王佩?
然后,疯狂地写明信片。很多年没干这种事情了:握着一管笔,在明信片前陷入沉思。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空。写给高中时代的哥们。写给王佩在杭州的朋友。老男人,直到小女孩。我说,写给小象吗?“可是”,王佩说,“我没有她的物理地址。”
3
22日,新利与雪在宾馆等小叶,我与王佩去浙大西溪校区。在晓风书屋,买了约翰-伯格、阿特伍德并陈村。《鲜花和》是我10前非常喜欢的一本书。而陈村,则是一个我所认为的优异的作家。他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懂得什么时候应该停住。这是一种应该受到尊重的品质。陈村和吴亮,就是我对当代文学上海的认识。而王安忆,她太主流了,又太善变了,有聪明而没有坚持——说到底,是没有思想的写作者。而且有一种体制内既得利益者那幅很容易让人生厌的心态。她得到的太多了——而对一个作家来讲,的确不应该得到这么多。作为一个写作者,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些利益,就是他们用来伤害作家的思想与心灵的最有力的武器。
在浙大,当然会想起忘忧,因为这是她的母校。只是忘忧病了,回了温州;小力呢,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在湖州,正在谈心(放下电话,我对佩说,谷雨在湖州,正小肚子上弦呢。说完了忽然想到,这个歇后语,其实挺不适宜用在女孩子身上的);小夕,关机;老方,去绍兴参加一个婚礼;老吴,昨天他忙,今天,就让他休息一下吧……吃完饭就要走了,没必要制造太多的告别。
4
告别。先是杭州,然后是上海,再然后是青岛。在杭州去往上海的途中,我告诉一个成都的朋友:正赶往上海,可是只买到站票。她说,刚去看《2012》回来。我说,一定不会好看吧!她说,好看啊,只是没挤站票坐飞机好看!
回到东营,已是23日凌晨2点。没洗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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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于周六上午,转道上海,赴杭。现在,我仿佛已经看到佩佩的胖脸上那像弥勒一样的笑容。
蔡其矫说,旅途就是艳遇。可是,为什么我出门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遇到天使?有一年,从诗歌界成功杀入娱乐圈的赵丽华小姐从峨嵋山发来短信和我玩笑说:我的艳遇都让两个老太太给吓跑了!原来,她是带着婆婆和老妈老个老太太巡视祖国的大好河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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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与“青桐出版”相配套,桂林兄低调创办一份杂志,双月刊,已在有关部门登记,或先在香港出版。他的定位是“泛文化杂志”,欲拉我加盟。我想了想,对于什么是“泛文化”,还真是不够了解。是“泛”起来的文化,还是“泛”在文化上面的?
我的个人立场很坚定:反对一切优雅的“文化”!而且,不要“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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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佩,节日快乐!
其实,不节日更快乐。这你知道。
每年的这一年,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十二光大师之一的和大师都要发表演说,我现在就去看看这厮今年怎么说。
顺便问一下,今晚有没有纪念或对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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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与儿子从医院回到家中,接到初中同学吴的电话,告诉近两日有两位同班同学相继离世。一是李,于前几天晚上睡觉时,被其妻从脑后以铁锤重击十余下毙命,血流一地,血腥冲天;二是刘,外号“老尿”,于昨晚因车祸遇难。心下震惊。前一段刘还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要来东营找我玩,因我当时正忙,说过几天忙过后再电话叫他过来,谁想到如今已经天人永隔。早知如此,不如早几天让他过来,劝他少饮些酒,可能不至于有此结局。
在小佩博客看到杭州昨日冬雷阵阵,从雷雨留言中知京城亦如是。古诗中说,“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与君绝”。用佩的话说,“动荡的大地,不安的年代”。想一想近两年来的生灵涂炭,人祸天灾,令人动容。在此,对朋友们说一声:珍重!大安!!
(补记:段磊贤弟见到前日博文,十分挂怀,特来电问候,愚兄在此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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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